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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强足球让互联网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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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作者: 2019-04-09 09:55:51

2015年11月29日,亿欧第八期垂直沙龙“当体育遇见互联网,......”在海淀区左岸工社Wepac空间举行,动吧体育创始人兼CEO白强受邀出席亿欧本次沙龙。在沙龙上,白强做了题为《足球让互联网走开》的演讲,在演讲中,他提到:

1)互联网的思维、互联网的道理肯定可以在体育这块用起来,互联网作为工具也能够帮助体育,但是真的认为互联网在体育这块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我可不敢苟同。

2)足球是件好事,它能够帮助小孩发展,不仅是身体的发展,而且还让他学到,比如团队精神、抗打击能力等等。

3)经过我们的摸索,我们认为海底捞的方式可以做出品牌,做出范围,可标准化。随着用户的增加,我们在线上能做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

以下是其演讲实录,有删减!

大家好,谢谢大家在周日来听我们忽悠,就像刚才亿欧的朋友介绍的,我们在去年12月做了动吧体育,一年下来,我们有非常多的体会,今天可以和大家稍微分享一下。分享的第一点就是我的这个题目,中国足球让互联网走开!今天,来的听众很多是年轻人,我觉得我肯定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一名。大家都在谈互联网思惟、互联网情怀等,但是我敢打赌,这里真正做过互联网的,估计没有多少。现在,我可以立即问问,谁知道STTP代表的是什么,请向我举手示意?好在真的有!这说明有真正做互联网的!我90年去美国,94年正好遇上互联网大潮,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开始折腾互联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一定的经验可以跟大家分享的。

这(指PPT)是我们动吧体育过去一年很多事情的缩影,我知道,现场的观众恐怕有很多并不是来自足球领域,但是我可以非常自豪的说,这1年内,动吧体育还是做出了一些成就的。就我个人而言,我也有很大的成就感!为什么呢?我可以跟我儿时崇拜的偶像,马尔蒂尼等见面,并逐步同其展开合作。动吧体育现在已经融资到A轮,新东方俞敏洪是本轮的投资人之一,我和俞老师虽然认识快十年了,但是真正合作也就是从今年9月份开始的。除新东方,还有另外两家,分别是信中利集团和奥瑞金。公司从最初五个人发展到现在的全职员工60人,以及很多兼职的员工,包括我们轮换的几十名荷兰和德国的足球教练。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得不说,我们有了非常大的调整。去年10月份,健翔找到我,他觉得和我关系比较好,我又一直做互联网和IT。他告诉我他的主意,说咱们能不能做一个体育的陌陌?甚么意思?倒不是说交友,而是通过移动互联网,将体育资源能够集合上来,想找教练的可以找到教练,找场馆的可以找到场馆,找客的可以找到客,找比赛的可以找到比赛,找对手的可以找到对手,找队友的可以找到队友等等,这是我们最初做的事情。实际上APP都开发出来了,而且都过了认证,我也找来了周鸿祎帮我们推广。这个时候,我把它叫停了。叫停的缘由,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这里头也有一个契机,当时,易道用车的周航,作为我多年的旧相识,要入股我们动吧体育,但是他春节回家了一趟,回来跟我说:老白呀,我觉得互联网跟体育这一块是一个伪命题。互联网的思维、互联网的道理肯定可以在体育这块用起来,互联网作为工具也能够帮助体育,但是真的认为互联网在体育这块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我可不敢苟同。他,算是给我很大的提示。

但是客观上说,我当时也有这种感觉,我虽然不懂体育,却一直在踢球,今天我仍然在踢球。最初的三个月,我没有立即下狠心说我们不能做一个纯线上运营的事情,我没有下这个狠心,但是周航和有一些别的朋友,包括周航当时推荐他的开创火伴,易道用车第一任的COO,他差一点没有来动吧,最后还是回易到了。为什么呢?他说,越了解体育,越觉得体育是一个极端的重体验的这么一件事情,而他原来在易道用车是一个极端高频的、可以标准化的事情,他在易道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把易道的运营标准化,标准化,再标准化,他觉得到我们这来,他这件事很难标准化,所以他就打了退堂鼓。这也帮助了我们,此前我们觉得要把全体育做起来,当时我们做了全体育的平台,搜集了很多资料,包括很多潜水教练的资料、各种五花八门从来没有从事过的体育这些人的资料、场馆资料等等,这个做得非常的辛苦,大家每天好像很忙,但是这个1提起来又觉得没什么成就感,我们虽然弄了20个羽毛球教练,但是和大家需要的、用户需要的相比,等于甚么都没有,等于是汪洋当中的几个沙粒。

后来综合我、健翔、斯内德,我们三个人的背景,我们将注意力聚焦在足球这块。实际上,当我们做了这个决定以后,斯内德特别高兴,我和他说我们在做体育的事情,他说好,当我说到我们集中在足球时,他是真的高兴了,因为他能真正地发力,否则他也不懂健身和别的体育项目,更不懂中国体育。

对我个人而言,我是非常喜欢互联网的。当年,我在中科大学的是数学,出国之后学的是数理统计。我当时想的就是到学校当数学老师,没有任何别的目标、抱负和想法,但是一个人改变了世界,也顺便改变了我。我人生当中真正崇拜的人就是他,Tim Berners-Lee,从牛津大学物理系毕业后,前后进入了Plessey通讯公司和D.G. Nash技术公司工作,而后才到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工作。互联网对他来讲,当时就是一个工具,为了给物理学家提供一个交换信息和情报的工具,他就发明了万维网。他写了第一个浏览器,然后把他放到互联网里,让别人能够免费地下载它。非常荣幸的是,2008年WWW大会,当时年会在中国举行。当时,我在科大讯飞负责一些事情,我们公司被政府要求赞助这个大会,我作为公司的代表,很荣幸地跟他一起工作了三天,这是我们俩在人民大会堂门口照的一张照片。他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低调的人,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西服,用的是极端破旧的苹果电脑,说话也没有感染力。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他,做了如此伟大而又忘我的事情。我一直觉得二战以来,所有的诺贝尔和平奖加在一起全都应当给Tim,因为他改变了世界和很多人。

互联网到底能干甚么呢,这里是很多利用互联网并成功改变世界的公司,除微软。微软是非常不成功的互联网例子,所以我的助手做的这一页有巨大的问题。微软为什么不成功呢?原因,很有趣。当时,比尔盖茨让他的CEO,世界上最聪明的三个人之一,让他研究一下WWW是不是值得我们如日中天一统天下的微软重视?这个哥们觉得它没用。他说WWW只是局域网的一个延伸,没什么大用,然后微软就认为没什么大用就不必着急,最后就这么落后了。最后这个人,这位CEO引咎辞职,他说他人生的抱负是去挖恐龙化石,然后就辞职挖恐龙化石去了。实际上,是他当时的判断让微软错过了互联网,WWW兴起以后,微软全都是在跟随,从来没有引领过,虽然它不断地收购一些互联网公司。但是它收购甚么,那个东西最后就完蛋,绝无例外。微软,一直没有能培养出互联网基因。

那互联网最初是干什么的?最初,对我们来讲,就是把一些信息放在网上,让大家更好地更快地找到很多有用的信息。我最初做了一个网站,94年在美国的时候很火爆,浏览器不支持中文,我就写了一个程序,中文能够自动被转化为图片,所以你拿浏览器看到的这一页一页的中文实际上是一页一页的由技术生成的图片。在我的网站上,当时就有天龙八部,有今天中国禁看的华夏文摘,有加拿大华人做的风华园,还有一个就是造就中国互联网响当当的人物,我的85级生物系的师兄方舟子,谁知道方舟子靠甚么起来的?新语丝,杂志虽不是我做的,但是网站确从头到尾却是我一个人做的。这就是最初的交换信息。往下一步出现很多东西,这个人弄了卖书的,最初出现这个东西眼前一亮。Google是很后头的事情了,它之前有很多的搜索引擎。至于像(英),是我回国以后才出现的,所以互联网的发展,最初,是为了能够方便大家获取信息,能够帮大家做一些事,然后再发展到直接在网上,比如像Facebook成为新社交的工具等等。全部历程中,一直有公司在做线上线下结合起来的事。

不管怎么说,今天所谓叫O2O的事,线上和线下的结合,从互联网的第一天,就一直在出现,但是真正成功的并不多。不多的缘由有很多,但是我们得承认,你看易道用车或者Uber或滴滴做的是很高频的事情,它每天不断地被很多人重复使用,同时它提供的这类服务,相对来说是比较标准的。你会说坐一个车其实不标准,但是实际上,整体来讲,你通过滴滴、Uber、易道等上了车,理论上你就可以在车上睡觉了。当然我知道今天不行了,因为绝大部分的司机,不知道他们从哪发掘出来的,既不知道路,也不会用GPS,还得乘客告知他到底怎么开车。但是这个是一个中国的特有现象,理论上,当你进入车的一瞬间,你这次的体验,基本上就结束了。

但是我们足球就不太一样了,足球能这样吗?足球真正重要地是要踢起来的,或即便你作为家长带着自己的孩子去踢,也是你的小孩去上足球课或者参加足球比赛,他是不是喜欢,决定你是否再带小孩来,绝对不是由于你在线上找了一个足球课或者报名一个比赛,关键作用在线下。如果建翔和我做一件事,就是让你每天抓着手机、让你的小孩每天抓着IPAD,在足球领域里,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个是足球媒体,动吧体育不是做媒体的;第二是做了一个游戏,就是让你打足球游戏,这又跟我们的初衷相反,我们初衷就是让更多的人参与到体育运动中来、足球运动中来。如果我们做一个事情,是让小朋友们、大人、足球爱好者们,天天花更多的时间在网上,就是跟我们的初衷完全相反了。那还叫什么体育创业、足球创业?从这一点来看,虽然我个人喜欢足球,但是我从来不认为互联网能在足球领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终究还是要你解决甚么问题。

这里(指PPT上的内容),我们也可以看看,左边的这段话来自老于,他说在教育这块,互联网从来没有起到关键性的作用。我很同意这一点。为什么呢?大家仔细想一想,这么多年,教育终究还是要和老师相结合。选课,也是一个很复杂的进程。家长去选课,期间要带着小孩上老师的示范课,跟老师谈谈,跟上过这个课的小朋友谈谈,小朋友的家长谈谈,然后问自己的小孩喜不喜欢这个老师等等,整个决策链特别长,根本不是用移动互联网去解决,也根本不需要一个移动互联网帮你去解决找老师这个问题。右边这段话来自IBNB,我可以给大家英文版的,国内的翻译基本上不能看。最近5、6年来,我没有看过一本中文书,

国内的翻译水平还是有待提高的。IBNB的全体验过程,但是APP或其它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所以我觉得大家都很年轻,也经常有人来问我:你的APP在哪里?我都懒得回答这个问题了,为何要有APP,当年没有APP也展开了互联网创业,我们第一个公司,95年底,由1美国律师、我和另外两个美国人创建,98年3月就上市了,也并没有APP呀。

而且推一个APP对我们而言是很简单的,动吧体育拥有黄健翔等大量的明星资源,我个人也认识非常多的足球圈以及非足球圈人士。但是你为什么推呢,最多让人知道你在做这件事,帮你做做宣扬;好一点,别人好奇下载,但是你能逼着他用吗?用几次吗?很难!就中国的现状来看,踢球的人太少了。我们要分清楚什么可以在网上做,甚么不能,甚么需要把线上线下结合起来。刚才说到这么多的公司,绝大部分,它们面临的线下已非常丰富,非常深入人心,比如亚马逊买书,从古到今,大家一直在用各种办法来买书、取得知识,它把这个事情通过互联网变得方便。如果全球的人,原来其实不喜欢买书,他做了一个网站,那他还得去传经布道,让美国人先喜欢买书这件事。就足球这样运动而言,现在,非常遗憾的是并没有多少人喜欢踢足球。我跟健翔,都是68年生人,当我没有痛风的时候,我去踢球,在面对20、30岁的对手,我是占上风的,遇到比我踢得好的20、30岁的年轻人不是特别容易的。为何?我踢得有多好吗?并不是,我是一直踢的都是野球,也即业余足球。那为什么呢?因为现在的年轻人球踢得少,水平也就差了。这也是为什么中国足球不行,这是为何在家里头会输给泰国2队。泰国有两百万人足球人口,比中国多。中国的足球人口太少了,动吧体育现在所做的一切,包括我们在线下,去培训足球老师、足球爱好者,成为我们的足球辅导员、足球老师。为什么呢?我们需要他们带着小朋友培养中国的足球文化,让更多的家长、老师、校长们知道足球这件事是件好事,它能够帮助小孩发展,不仅是身体的发展,而且还让他学到,比如团队精神、抗打击能力等等。坦白讲,足球是个非常好的教育手段,小朋友们会因此成为更好的人,这是我们要做的第一点。

所以我们做了大量的线下推行工作,也可以称它是传经布道的工作,仅靠互联网是不能够帮我们解决的。互联网能够帮助我们什么呢?可以帮助我们同5万多名爱好者结成联系,帮助我们的家长们和和我们合作的一百多家足球俱乐部,找到我们的线上视频和课件。这些都是互联网公司能够帮助我们的,但是除此之外,互联网对我们的帮助有限。

最后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如果你是家长带着小朋友去踢球,主要选择的地点、最好还是离你家比较近的,不会非要开车50分钟、乃至一个半小时去很远的地方去踢。孩子踢球完毕,你会发孩子踢球的照片或视频跟你的朋友们交换,但是微信也可以呀,你没必要把它发到一个专门的足球平台上,这样岂不是会减少你夸耀小孩的机会,所以做足球版的微信和陌陌,实在是伪需求。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扎扎实实地把线下做好。怎么样做好线下呢?经过我们的摸索,我们认为海底捞的方式可以做出品牌,做出规模,可扶植化。随着用户的增加,我们在线上能做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实际上,我们线上产品已经聚集在那里,我们只是在等着线下用户的越来越多,时机一到,我们就能够把我们线上产品推出来,而不是简单地从线上入手。

有一个说法是我们国家有两千万人在踢球,这1说法是对中国人的体育素质的一个极大的诬蔑。有两千万人踢球,中国队何至于1:5输给泰国2队。还有互联网帮你定场地、帮你找到队伍、帮你找到球员、帮你来打分,这些都是瞎扯。像我这样的人,我今天痛风踢得特别差,明天不痛风踢得特别好,怎么打分!谢谢做这件事的人,谢谢你们的热情,但是我觉得这是死胡同一条。

说到最后,我们常常喜欢用的一个忽悠,就是我们深信足球在中国会成功的,有我们的老大、我们的政府在大力地推,作为教育在普及,同时我们认为我们抓住了它的关键点,线下逐步布局,线上逐步跟上。所以,欢迎大家跟我们一起做这件事,我们正在努力招聘,不一定非是足球爱好者,足球爱好者反而不需要,你们对足球的理解不会比斯内德、白强更多,我们需要别的领域的人,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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